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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坐满戏院的第三层----视野最好的一层。但就这么点人，所得的钱，往往够戏班子两三年的开销，还有剩余。每次来听戏的，除了一部分老主以外，也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新主顾。当然，对于这些新主顾来说，凌秋的一场戏，实在的是贵的肉疼，还让他们在戏班子里久坐了半天。 因此，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一人将桌上的瓜子茶水一下扫到地上，踹翻了椅凳，插着腰，腆着肚子，大骂道，“老子花了千金不是为了在这磕瓜子的！也不是为了喝茶的！就你们这些个破茶，给我家的狗，它都不稀罕！还不快把那叫凌秋的唱戏的叫上来！不就是个唱戏的给人操的主吗！装什么清高！”此人乃是城东边的一个暴发户，性王名钱，几年前开始贩卖军火，和义军勾搭到一起，倒也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官。 戏班的戏子闻言都默默翻了个白眼，虽说他的话没错，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