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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了，却咬牙不愿倒下。 血顺着他脸的轮廓，从额头，滑到下巴，滴到地上。 滴答滴答 眼漆黑一片，他知道，自己已经看不见了。 他的眼睛曾经是最动人的，明若秋水，潋滟多情，勾魂夺魄。 那双璨若星辰的明眸，早已被活生生挖了出来，此是不知是在野狗的肚子里还是在厚厚的尘土中。 他身上的囚服破乱不堪，满是泥巴和鲜血，如同一具血尸，身体冰冷黏腻，呼吸都几乎停止。 “吱——” 门开了。 牢房里的老鼠受到了惊吓，吱吱叫着乱成一团，在他的脚边窜来窜去，抓挠着，啃咬着他身上最后一点点完整的皮肤。 吵嚷中，他被推搡起来，踉跄着向前。 大限将至。 “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