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
活该!
听说袁克己瞎了,她了,悲伤的不能自己。
墨竹走之前没看到皇甫筠玉,心里失落。
但转念一想,自己跟他非亲非故的,他怎会跟来自己告别呢。
藏起这小小的失望,踏上了离家的马车。
她走的静悄悄,连母亲亦没告知,因为她相信,若是告诉母亲自己回到庶族那边去,她必然暴跳如雷,不许她这么做。
行了几日后。
这天晚上,众人入住驿馆。
何青楣避嫌避的非常彻底,到现在墨竹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睡到半夜,突然就听屋外人声鼎沸,火把的亮光照的屋里一片橙红。
紫琴护住小姐,悄步去门口查探。
这时门外忽然有人敲门,吓的紫琴装起胆子问:“谁呀?”
“是袁公子来了,要见二少奶奶您。”
墨竹愕然呆怔,手不住的抖,不是害怕,而是生气。
这个死变态,他究竟是不是人?她已经逃命了,他居然还不放过她。
她系好襦裙,气呼呼的往楼下走。
在二楼楼梯处,她见到袁克己坐在一楼的桌前,正襟危坐,神态肃然。
她不由得冷笑,明明是来做不要脸的腌臜事,却打扮的像个正经人。
屋内没有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想必何青楣被他赶出去了。
墨竹站在楼梯处冷声道:“哥,你怎么来了,眼睛好些了么?”
袁克己不屑的冷笑:“我不是来找你的,你不用躲那么远。”
嘴上这么说,此时却一挥手,让周遭的侍从下去了。
墨竹一见这架势,气的全没了女子该有的仪态,恨恨的踢了下楼梯板,嚷道:“你不要脸,难道连利益也不要了?!
何怀卿的弟弟就在这里,你就不怕他把看到的一切告诉何家人?!”
袁克己一拍桌,凶道:“告诉你别吵!
我是来接姑姑的,不是特意来找你的,谁知道你们走的这么慢,竟在这里碰到。”
墨竹不信:“姑姑?哪个姑姑?”
他没好气的道:“还能有哪个姑姑?你只有一个姑姑!”
瞪眼太过用力,有些疼,他赶紧低头避开烛光,闭了会眼睛,才道:“……广汉王囚禁了皇上皇后,姑姑逃出皇都,来这里避难,父亲要我来接她。”
说完,正视她,再度强调:“所以,我不是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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