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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验不出的毒(银针验不出的毒(第22页)太皇太后青着脸,“闻太医怎么还没来?”
冯临歌看向门外,“事发的第一时间,便派人去了,应该快到了。”
太皇太后问:“他刚出宫不久吧?”
冯临歌点头,“不足一个时辰。”
太皇太后吸了一口气,“有这等好毒,怎么不下给哀家?索性毒死哀家好了。”
冯临歌连忙说:“姑母息怒。”
太皇太后息怒不了,她吩咐,“去请陛下来。
也让陛下以此为戒,提高警惕。
看看这世间真有奇毒,连银针都验不出来。”
有人不敢耽搁,立即跑去喊少年帝王。
元宏这两日也累的不行,他年幼登基,如今虽然坐在帝位上多年,但依旧年少。
朝臣们都当天子是摆设,并不多敬重他,亲查张求一党,也成了多方利益的博弈和角逐。
有的人被人保,有的人浑水摸鱼谋利,有的人无辜牵连入狱,就像是被人从夹缝里推着,稍有不慎,便是一个天井加一个天坑。
他被裹挟着,在泥流中摆动,同样疲累的很。
这两日,京中无异于天变,张求一党落马,朝野震动,三省协同天子亲查,使得朝局上下浑水更浑。
皇帝颇有些无力,但想到就连太皇太后为了让李安玉入京,达成幽州刺史换上李遵的目的,不止跟陇西李氏谈条件,还要堵住朝中重臣的嘴,对大司空、柳仆射、崔尚书都许以好处,甚至连一直是太皇太后一党的王侍中也一样,给王袭升了两级不说,还抬去了王侍中府好几车的赏赐,他便觉得,他的处境难,也不算什么,皇祖母历经三朝,身居后位二十年,手腕比他厉害,一样苦心周旋。
明明是晌午,他不敢歇着,打算将张求一案牵扯的官员名册再仔细查对一遍,真有罪的人,自然不能姑息,但无辜受牵连的人,也不该在各方利益浑搅下枉死,能保一个是一个。
还没等他仔细核查,便听人禀告,说虞姑娘那边出事儿了,太皇太后请陛下速速过去一趟。
元宏立即站起身,一边走一边问:“出了何事儿?”
“参汤里据说有毒,银针都测不出。”
元宏震惊,加快了脚步。
他对虞花凌印象十分深刻,那日,她浑身是血,只一张苍白的脸完好,一字一句对皇祖母说:“幸不负宋公所托。”
只为求一道婚事自主的圣旨,皇祖母答应后,她便昏了过去。
他自小倾轧宫廷,无论是内庭的水深火热,还是朝堂的波云诡异,他自认见识不少,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从心里不想让她出事儿。
拼了命的来到了皇祖母和他的面前,眼看心愿达成,若死在宫里的谋害下,可就是个笑话了。
皇家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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