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胡说八道!
昨天温妤还在我身边,轩轩也一直在国外的幼儿园,怎么可能会有人注销他们的身份信息!”
裴朝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助理声音顿了一下,胆战心惊的回答。
“学校的老师说,一周前,是夫人派人把小少爷接走了。”
裴朝手指哒哒的敲着方向盘。
“不可能,一周前温妤在斗狗场里,怎么可能去接轩轩。”
他的声音卡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去查!
是谁把轩轩接走了!”
“还有,查一下是谁办理了他们的身份注销。”
挂断电话,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疯了一样的冲到卧室里,想从温妤留下的东西里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温妤的东西没有被动过,连一件衣服也没少,行李箱安安静静的躺在储藏室里,就好像她只是出去逛街,一会就会回来一样。
越是这样,裴朝内心的不安越发强烈。
直到他看见温妤床头的柜子上,静静的摆放着一枚戒指。
在看见戒指的瞬间,裴朝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这枚戒指是裴朝亲手做的,整整打磨五天,才做出来。
尽管只是一个简单的素戒,上面两个人的名字也刻的歪七扭八,但却意义非凡。
温妤自从嫁给他后,一直将这枚戒指戴在手上,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可现在,她却摘了下来,把戒指就这样放在柜子上。
裴朝死死的攥着那枚戒指脸色阴沉的询问别墅里的佣人。
“最近夫人都做了什么,有什么异常。”
几名佣人颤巍巍的开口。
“夫人回来以后,就一直待在房间里。”
“只不过,夫人身上的伤很重,很多伤口已经发炎了。”
“可是夫人没有去医院,只吃了几片消炎药。”
“您走以后,夫人洗了个澡,随后要了瓶碘酒和纱布,就再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裴朝气的掀翻了茶几,杯子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夫人身上怎么会有发炎的伤口,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不带她去医院。”
佣人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们也劝过,可是夫人连话也不和我们说那伤口看上去有好几天了,我们以为......”
佣人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我们以为您在惩罚夫人,所以也不敢叫医只生,能给夫人一些消炎药。”
裴朝怒及反笑。
“我什么时候说要罚她了。”
可庸人却小声的反驳
“之前,您因为董小姐的事情,已经罚了夫人好几次,每次夫人都遍体鳞伤,所以我们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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