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操的姿势极费腰力和臂力,但是在沉放身上似乎格外轻松,他甚至还有余裕地将指节深深陷入温令洵圆润的臀肉曲线,在那片玉脂般的肌肤上捏出道道指痕。
“啊哈嗯”
温令洵纤细的肩膀无助的抖,那双向来平静温柔的眸子此时浸满了水光,穴内那根粗胀非但没有疲软的趋势,反而随着沉放迈动的步伐,没有规律地在她的软穴内恣意缠占,交合处又湿又黏。
温令洵终于没忍住,趴在他肩上咬了下,留下一圈浅浅的齿痕,沉放被她软绵绵的一口咬的更硬了,眸色一暗,报复似的托起她的臀就往花心撞,温令洵呜咽着挣了几下,眼泪一颤一颤地掉下来。
灯光掠过沉放肩头的线条,落在那身笔挺的西装上,男人指尖扣住衣扣,轻轻一扯,那件马甲随着他手腕的力道滑落,布料在空气里发出细微的声音,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被随手甩到一旁
男人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而乾净,随着每一次呼吸起落,光影切过肩背,棱角与弧线交错
温令洵软着双腿被带到流理台前,胸前娇软的肌肤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光滑的材质透出细微的冷意,沿着脊背一寸寸蔓延。
沉放心情颇好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看镜子”
温令洵吸了吸鼻子,抬眸就见镜中自己光裸的躯体满是被他狠狠宠爱过的痕迹,潮润的穴口涓涓流着淫水,晶莹剔透地往下滴,淫荡地要命,她只看了一眼便急急移开了目光。
沉放掌心沿着温令洵细软的腰摩挲,没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又挺腰直直地操进去,插进那被操得软烂流水的肉穴里,温令洵简直欲哭无泪,那根属于他的粗长性器已经完全顶到了底,却又十分胁迫地抵在宫口不动作,可怖的青筋在穴里鼓鼓跳动,像是随时都能攻陷城池。
“沉放”
温令洵泪眼朦胧的喘,看起来委屈又无辜,“不要了呜”
她的两只手被沉放抓着摁在自己后腰上,男人另一只大掌还十分体贴的垫在她小腹之下,一方面是为了减轻可能碰撞到的机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垫高她的臀。
“小洵,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沉放将整根性器抽出,硕大的前端坏心眼地剐蹭着她肿胀挺翘的小肉蒂,布满青筋的柱身紧紧还贴着还在流水的小穴,被插得狠了的小穴淫浪地翕张着,不知羞耻地展现自己的媚态。
“好痒嗯”
温令洵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动作,又开始忍不住扭着腿哼,“沉放嗯哈啊”
“骚死你算了”
沉放咬牙切齿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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