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已到,属下恭迎阁主重返天涯海阁。”
金牌老者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懵圈了。
尤其是靖远王吕萧。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在琏莎身上。
琏莎苍白的脸,一点一点恢复了血色。
琏莎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男式束身短打衣裳,头发一丝不苟,束成男髻,戴着一块藏色头巾。
平常看起来,除了容貌秀丽以外,行事谦卑拘谨,外表低眉顺目,都同其他寻常护卫并无区别。
但今日,吕萧却从琏莎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让他不安。
却见琏莎轻轻舒了一口气,面上不露丝毫情绪,轻拢手,向着吕萧微微一揖。
琏莎平声道:“文泷谢过王爷十二年荫蔽之恩。
王爷救文泷一命,文泷也为王爷出生入死、征战疆场,十二年来,尽心侍奉。
这一命一奉,两相冲抵,也算恩义两清。
从此之后,你我便无瓜葛,福祸自安吧。”
琏莎冷冰冰一番话,把吕萧砸愣当场。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琏莎已没了踪迹。
琏莎身法如电,从两列白衣人中间“嗖”
地穿行而过,连金牌长老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消失在西山别苑红墙之后。
金牌长老皱了皱眉,将一厅堂石化的王侯抛在身后,急忙带人追随而去。
靖远王府夜灯昏黄昏黄的,仿佛失了往日的光华。
吕萧独自一人坐在空空荡荡的大厅里,斜倚着座塌,正望着左腕上新缠的白色纱布出神。
吕源这个老王八,从天柱山弄回一张炼不老药的方子呈给郑王,药房中有一味药,叫“兄弟血”
。
郑王今年三十八岁,自从半年前生了一场怪病之后,身体便日渐衰弱,近日已无心朝政。
淮源侯献了老神仙的方子给郑王,吕萧作为郑王唯一的同母兄弟,已一连七日被郑王叫去割血炼药,再这样下去,只怕小命不保。
吕萧手握拳头,恨恨地在座塌上碾了一拳。
不过......
这显然还不是让他最闹心的事情......
吕萧的侍卫长刘越急匆匆从外面进来,躬身道:“王爷。”
吕萧急忙坐直身子,问道:“可查清了?琏莎现在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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