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看着那封信,有些字迹模糊的要猜测才能勉强弄懂,可是他一下子就能明白了,这封信,真的是那个笨蛋写的…遗书。
佐助缓缓来到鸣人的墓旁,夕阳将他与墓碑紧紧靠在一起的影子投映在地上。
「我们好像很少这么安静的呆在一起过啊……」
佐助想起他们最后一次安静相处的那个地方,他们的那个河堤,明明是那个白痴约他来的,可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并肩坐了半个晚上。
现在想来,那正是他和大名谈话的那天,看来是鸣人想要问什么或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他当时正在为怎么说服大名而烦心,而他们只给了杀了九尾这一条选项。
可是谁知那是他们最后一次以恋人的身份相处,而他的沉默和烦躁就是导致一切的最终原因。
「笨蛋…知道了的话为什么不直接问?也许我当时就会打消这个荒唐的想法了啊……」佐助轻轻抚着那张信纸。
「白痴…你倒是聪明了一回啊…用这样的方法报复我以前对你的伤害么……你成功了、让我伤心了,让我难过了……」一滴两滴液体落在土地上,浸湿了一片沙。
「为什么不稍微躲一下呢,像我们原来交手那样……你却往更致命的地方凑……」
他又想起了鸣人笑著叫他名字而转身的那个动作,将自己推进深渊的那个微微右移的细小动作,苍白的颤抖着的双唇,蓝色的无神的双眼。
只要想起了那些,他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痛。
天慢慢的暗了下去。
“大人,后天就是七代火影猿飞木叶丸大人的就位大典了,您不准备一下么?”
那个经常协助佐助做事的暗部单腿跪在佐助的桌前。
“哦……”
沉默了很久,好想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安排一下吧。”
佐助没有把头抬起来,依旧在看文件。
那个暗部还是跪在那里,没有离开。
“藤川,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佐助像是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问。
“……回大人,那天部长让我扔掉的三件六代目遗物被春野部长带走了。”
“恩,这个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
“是。”
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沉默了一会:“有三件么,小樱…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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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醒醒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他感觉自己被人来回推了几下。
他慢慢睁开了眼睛,外面的光线并不是很强烈,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
墨绿色短发的少女正焦急地盯着他看。
看到他睁开眼睛,少女高兴地说:“太好了!
你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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