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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戈出现在自己家门口，钟芳谒打开门的瞬间接受无能立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谢戈因为小跑着过来，头发有些乱，脸色也红红的。

钟芳谒刚刚淋浴完，身上还蒸腾着水汽。

没有戴眼镜的时候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眼睫毛，很温柔的样子，谢戈咽了咽口水。

“那个，我有事想要问你。”

钟芳谒背在背后的手再次握紧，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起伏，“你说。”

“我……我可不可以再住一段时间，我不是很想回家。”

她垂下眼睛，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小拇指。

“可以。”

钟芳谒回答她，“还有其他的事吗？”

谢戈的脑子里面一下子被其他事情挤满，比如钟芳谒的耳朵上有颗痣，自己的手机忘在谢思邈的车上了，晚上妈妈说要做自己爱喝的鱼汤让自己早点回去，稿子还有一半没有写，这仿佛就像考试的时候，突然开始回想看过的动漫剧情。

但千头万绪里有一件事，让落入深渊的她抓住了稻草。

谢戈紧张地看他一眼，低头小声地问：“有，我想知道，你以前是不是喜欢我啊？”

钟芳谒感觉自己被哽住，他沉默地看着她许久，不知从何说起。

谢戈脸涨的通红，她觉得自己有点丢脸，因为自己因为冲动就跑过来和一个男生求证这种事情，实在不像她该做的事情，但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知道答案的心，在这种内心的拉扯里面，谢戈倍感焦灼，她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那你现在……会不会喜欢上我？”

谢戈不想再拖沓下去，带点破釜沉舟的锐气。

钟芳谒刚刚反应过来，他看着谢戈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他哑着嗓子回答她：“如果说以前现在，都喜欢，你要怎么办？”

“那，那我也喜欢你好了。”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谢戈脸很热。

谢戈被整个抱在怀里，她几乎怀疑自己听见钟芳谒的心跳声和着自己的心跳让她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他的欢喜和兴奋都在这个安静的拥抱中传递给她，谢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轻轻地用脸颊蹭他的耳朵。

“谢谢你，”

钟芳谒低沉的声音难得地失控，“谢戈。”

时隔多年，他终于吐出那个埋藏在他心间的名字，那是他用整个少年时代酿制的酒，醉倒在梦乡多年，他的唇齿却不曾生疏于这个名字，它一直都在，“谢谢你。”

“不客气。”

谢谢你，成全我，成全这场经营多年的单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