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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1页）

“三十张石头，两张剪刀，四张布。”

“剪刀和布会不会太少啊？”

胖子问：“要不然再去收一点吧？”

“不用。”

郑开司没有抬头：“这样刚好。”

他没轻没重的敲击着另一只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了？”

他抬起头：“苏格兰黑山羊，我爸给我讲的最后一个数学故事。”

讲完了苏格兰黑山羊的故事，郑开司这才说道：“一旦我们认定了一件事，我们的想法就会变得片面，刚才那老外就是这么输给我们的。”

林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只是那个黑山羊的故事让她想起了七岁那年的夜晚，那个郑开司八岁生日的晚上。

一切都变了。

郑开司拿起一摞牌和一颗星，准备递给胖子，李军一下抓住他的手：“都放你那儿吧！”

他有些威胁性意味地看着胖子：“你没意见吧，小胖？”

郑开司最终还是把星和牌放到了胖子手里：“我们必须学会相互信任，才能走到最后。”

“小胖，你去外面盯着记卡器，等到布还有两张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行动，因为我们有两颗星可以作为备用。”

林浅又走到了之前审问胖子的那个地方，看了看墙角的铁皮，犹豫了一下，还是捡了起来，塞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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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问你，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总是说忘了。”

李军靠在墙上和郑开司闲聊。

郑开司看了林浅一眼：“我能记住的只有苏格兰黑山羊，其他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片段，最后，剩下的只有小浅抱着礼物盒敲响了我们家的门。”

“还有……一段口哨。”

李军知道郑开司和林浅的关系，没多问，只是挑了挑眉：“口哨？”

“一段响起来会让我汗毛倒立的口哨。”

“……从那天之后，我一激动就晃范儿，脑子里都是小丑的影子，说实话，我都分不清楚我记住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看着有些痛苦的郑开司，林浅心中又涌起对他的心疼，只能轻轻蹲下身，挽住他的胳膊，而郑开司只是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没事。

“那你说……”

“咚……”

郑开司竖起食指：“嘘……”

三人从门缝看去，是一个白衣的年轻人和一个老人，不知道在小声密谋这什么。

门吱呀响了一声，两人往这边看了一眼，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