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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珞芲姑娘罢？”

左未央屈身递给她一方素帕，声音极是温柔，“子白跟我提过你。

委屈你了，要不让大夫瞧上一瞧？”

“不敢劳烦左小姐。”

珞芲跪下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

左未央真是八面玲珑的可人儿，怪不得是子白心尖尖上的女子。

“子白还有话对你说，我就先出去了。”

左未央似是怜悯的看了她一眼。

同为女人，固然珞芲喜欢她的夫君，也不忍心为难。

只是左未央不知道，珞芲遇见卿子白比她早，她爱他到万劫不复——不过是左未央的命好罢了。

“你，你要成亲了么？”

珞芲拭开眼泪，末音微颤。

“对。”

卿子白看到她颈上那道浅浅的疤痕，蹙眉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珞芲有意地避开了他的问题，轻轻抓住他的衣袖：“那…那我还能在府里待着吗？”

“…不能。”

在外人眼中，她已经死了。

“你想要什么就说罢。”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一直到觉出口中腥味难忍。

“你，你还会来找我么？”

“不会。”

“…那，那我还能来看你么？”

她扯开一抹更加明媚的笑，声音低的近乎哀求，眸中早已一片湿热。

“不能。

但是，五日后，你可以来参加婚礼。”

“我…我喜欢你…”

“我知道。”

珞芲突然笑了，笑得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么望着他，隐忍的情绪终于失控，泪水夺眶而出。

子白，芲儿知道配不上你。

所以，我一直在努力。

可是，可是过了那么那么久后，我突然发现，无论我怎么努力，你的眼中…从未有过我的倒影。

子白，有个人很爱很爱你，虽然她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卿子白低头看着她一点一点松开他的衣袖，跌坐在地上哭的浑身发颤，只觉得好像有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心脏。

他伸手，想摸摸她的脸。

却陡然看到地上那方素帕，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珞芲又回到了那个破落的小屋。

她足不出户，也不见任何人，连安伯带来的婢女都被挡了回去。

每次拿出来的餐盘，都只动了几口。

终于连卿子白也察觉出不对，过去看她，她窝在被子里闷不出声。

“芲儿。”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她动了一动。

“子白，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