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二周助新婚的第二天夜里,他接到了迹部景吾的电话。
“迹部?”
“不二周助,你心爱的女人走了。”
“心爱的女人?迹部指的是谁?”
不二苦涩地笑了。
“你真混蛋,不二周助。”
话毕,电话那头便无了声响,只留下空空的忙音,在耳边徘徊。
不二手里一空,手机已没了力气再拿,跌落在地上,透明的屏幕上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离开吧,我最亲爱的,我最宝贵的,我最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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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惋,终究是我太懦弱了吗?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不受到任何伤害。
终究是伤了你吗?
那对不起了,我爱你。
“周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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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叫唤打破了不二长久的沉思,他瞥了瞥在门口担心地看着他的人。
沙哑地应着:“是薇宁啊,进来吧。”
“周助,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叫张姨给你倒杯水啊。”
孰不知,话从口出之时,不二在想,若是落惋在他不开心的时候,她一定会想着法子让自己开心起来,还会附带一句:“我最喜欢周助的笑容了!”
如果落惋是风雨中摇曳的铿锵玫瑰,洗净芳华,历久弥香。
那么伊藤薇宁便是温室里微笑的脆弱雏菊,一时瑰丽,瞬间凋零。
“周助应该是在想落惋吧。”
藏在内心深处的名字一下被全盘拨开,心尖的疼痛又开始蔓延:“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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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哦,周助看落惋的眼神,和其他人都不一样的。”
那语气有些失落。
突然,薇宁跑过来抱住了不二,轻声说:“我还知道,周助为什么明明知道我们是夫妻、我爱你,却在昨天没有碰我”
“抱歉,薇宁。”
不二轻轻将怀里的人扳开,“你我之间,终不成章。”
你我之间,终不成章。
“啪”
是心碎的声音。
“哈哈,周助,真会开玩笑。”
伊藤薇宁有些踉跄,逃跑似的离开了房间。
如泻的泪,在流动的空气间飞越、穿梭、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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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曾今我想靠近你。
如今,我想离你而去。
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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