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莫到底是谁呢?”
,阿爸在病房里一见到哥哥就急着询问,似乎是很在意ta,还有哥哥下午在厨房接到的那个电话会不会也是ta,这个人跟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其实这些疑问我之前就想直接问哥哥的,只是害怕他会生气。
一个离开了九年的人突然回来想要插手你的生活,无论是谁,都会生气的吧。
“苏尔珩,你发什么呆啊?哎?你脸上那伤怎么弄的?”
,闫羽这家伙突然推开卧室门,咋咋呼呼的吓了我一跳。
我只瞟了他一眼,便转身坐到小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书来看,同时漫不经心的跟他搭话:“你这么快就忙好了?没什么事儿就赶快回你的房间去吧。”
谁知他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还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甚至一屁股坐到我的床上使劲摇了两下,恬笑着说:“你的床可比我房间的床软多了,睡上去肯定会很舒服。”
我依然盯着书没看他,只是面色平常的咬着牙警告:“你敢躺一个试试?!”
“切,咱俩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就因为现在找着你那宝贝哥哥了,所以要为他洁身自好?守身如玉?”
,闫羽哼笑着,玩味地看着我,却也真没躺下去。
“我没碰过你,但是一个大男人说什么守身如玉未免太可笑了,我只是,只是没办法接受除他以外的人,我刚才去见了他,脸上的伤是他打的。”
,我放下书,看着地板。
他只是轻笑了两声,没有预料中挤兑挖苦的话,不免让我有些好奇地抬头去看他。
他不动声色地错开我的目光,伸了个懒腰。
我并不在意,又接着自顾自的说话,“他一直都在怪我,之前的每一天我想的都是如果还能再见到他,我一定会告诉他我爱他,可是我没想到他会怪我,甚至一见面就对我大打出手,我突然觉得,好像很多事情都变了。”
“所以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他看着我,面色淡然,话语里显出几分疲惫,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妥协。
我叹息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笑着站起身又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我先回去睡了,小珩珩,别太伤神啊!”
“滚!”
,我举起书做随时要砸向他的准备,他也就灰溜溜地叫嚷着迅速跑出了房间,一时间屋子里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而我不知道的是与我一墙之隔的那个男人关上门后突然间泄了全身的力气,靠在墙上轻笑出声,“闫羽,你究竟还在妄想什么?”
门里,门外,各自烦忧,情之何物,伤人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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