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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estoashes，anddusttodust；inthesureaainhopeoftheresurreuernallife。

你是什么就终究是什么，生老病死，从哪里来就会回到哪里去。

——《圣经创世纪》3.19（中文版）

那是一个连环计，利用了规则的漏洞，或者说，规则也许本来就是有意设置成这“有漏洞”

的模样的。

谁知道呢？

一个制造时间为期三天的计划得以实现，戚戚一点功劳都没有，毕竟他并不知道琅玕计划了什么，但他愿意暂且相信琅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琅玕从一开始就对戚戚和阿寇表现出了隐秘的、不同寻常的关注度，这使得戚戚在漫漶之间似乎品出了一点什么微妙的味道，于是戚戚的直觉告诉戚戚自己：你可以相信琅玕。

反正都是暂时的盟友关系。

戚戚耐心地和企图离间他那三人组的有心人士周旋，拖延着时间，等待着这个连环计的收尾或是结局。

戚戚等到了。

这个结局来得不怎么让戚戚愉快。

老实说，餐厅里忽然一大群人毫无征兆地散成了飞灰的场面实在充满了黑色幽默和残酷的美感——戚戚倒是欣赏得来，如果抛开那些人碎成的尘土污染了戚戚的炸酱面不谈的话。

戚戚一时间有点语塞，但是所幸，也没人和他同桌吃饭，于是他并不需要说点什么，也无需整理、收敛他现在的表情。

嗯，其实戚戚也不知道现在自己脸上有无表情……

地上的尘土有的是黑色的粗颗粒，有的是红色的土沫，有的是黄色的细沙，还有的是金色的粉尘。

——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颜色，一种颜色代表了一种人吗？

不可否认，当它们最终飘洒在地上、混作一起的时候，那样的场景带着奇妙的艺术感。

蛮好看的，就像小时候爱玩的沙画。

戚戚淡定地把餐具放下，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要是换作平常，这声音必然不会有人听到，然而现在，餐厅里只有吓傻了的少数人鸦雀无声地待在原地、忘记发声，于是小小的响动也显得尤其刺耳。

戚戚才不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他只想知道：

琅玕和阿寇到底在哪里去了呢？

算了，他们没死的话，总会出现的；而他，现在还得在用餐时间结束之前，赶紧找到别的东西吃。

——要那种没被污染的。

该死的尘埃，这些白痴就算是死了也让人不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