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先生摇摇头:“我见那人脚程甚快,事情急或不急,只怕都赶不上了。”
阿九气得乐了,一时也找不到话反驳,想想算命先生也说得有理,不由得坐在他面前,看他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见阿九坐下来,算命先生面上浮起一丝微笑,用手捋胡子时又将嘴角抚平,“江湖规矩,小老儿先说三件事,若全说对了,方才为客人算命,若说错一件,您尽管砸我招牌。”
阿九弯弯嘴角,反正自己无事,且听这老头能不能算出来自己今天没带银两,于是笑吟吟的等待这老头的下文。
“官爷可是从靖州来?”
“是”
阿九穿着军中便服,又不熟悉道路,很好推测是新入城的靖州军。
“官爷可是营长亲兵?”
阿九挑眉,亲兵服饰与普通士兵有细微不同,可是伍长一级都有权配亲兵,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是营长亲兵,阿九有些期待这老头接下来的话了。
算命先生很满意阿九的反应,他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阿九,轻声问道:“官爷可听过木兰从军的故事?”
阿九吓得魂飞魄散,面上强装镇定,脑中嗡嗡乱响,心中只想着一件事:此人留不得。
算命先生看到阿九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身上有些不寒而栗,稳了稳心神,开口道:“小老儿可有说错的地方?”
阿九面色一沉:“先生可知自己说了什么?”
随即又问:“先生要为我算命,不如先算算自己的命数如何?”
算命先生心中打鼓,得进入正题了,不然真的活不过今晚“小老儿的命数,还得仰仗官爷。”
阿九疑惑:“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老儿自晋州到靖州,再到安阳,辗转数千公里,可终于遇到官爷了。”
阿九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若说自云西而来,还有几分可能,自己与晋州又有什么关系。
好不容易等到机会,此刻算命先生也不愿再弯弯绕绕,“我陈元本谋士,还望官爷引荐。”
阿九真是吃了一惊,久久不能言语,心里杀人灭口的小算盘都停了,谋士沦落街头算命,也忒落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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