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约是10点左右,门就打开了。
安先生的脸色有些不好。
自然陈琅也好不到哪去。
“爸,出什么事了?”
陈非之问到。
安宸这才注意到门口站着的安先生和陈琅。
陈琅没有说话。
“安宸,跟我回家”
安先生说完不等安宸反应转身就走。
安宸这才跟在安先生身后。
“你不要想着离开我的视线”
安先生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安宸。
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不论什么时候似乎都那么管用。
安宸自然知道自己父亲的脾性,当然就更不敢造次了。
“爸”
书房里的陈非之和陈琅还在对峙着。
“任务结束了”
陈琅是名军人,他不会掩藏什么,对安先生也自是如此——
在昨天晚上,陈琅便早已登门请罪了。
“陈先生,我家先生已经睡了”
昨夜开门的是陈叔。
“我就在书房里等着,你去叫”
陈琅说完就径直的去了书房。
安先生不一会就到了书房,因为陈叔特意说明了来访的人是谁。
安先生多半也就猜到了一二,只是他还是想听陈琅当面对自己说。
安先生和陈琅谁都没有开口,只是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好像谁都不愿意打破这暂时的安静,似乎只要一开口,这美好的世界就会被拉扯出一到大大的伤疤。
“对不起”
陈琅到底还是开口了。
陈琅从口袋里拿出那封季逸没有看的书信,放在桌面上“她说,她永远都是安家的女儿。”
安先生看着桌面上未拆的书信,他知道这个倔丫头的,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连让自己反悔的机会都不给。
安先生那时候在赌,只要季逸看了书信,她就会被动摇。
赌,就像一场永远都赢不了输不掉的博奕。
有的人奋不顾身,有的人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然而这罂粟般的存在,又有谁知道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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