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时守鹤被逗笑,“虽然不知怎么给你说,我对崔家人很亏欠。”
“所以你要娶崔姑娘?”
独宜呛他。
“你胡说八道什么?”
时守鹤看她,“我的意思是,虽然我也觉得崔表哥有些不对劲,但保不齐是今日咱们饭桌本就不太平的缘故,慢慢看看再说。”
独宜指尖卷着发,喝了口茶并不多说。
见她起身,时守鹤抬眸,“怎么了?”
“我怕他们打起来,去看看。”
独宜说,见时守鹤跟着起来,“我自己去,你看着烤肉,等我们回来吃。”
“别别别,你们三个打起来,我哭都来不起,一道一道。”
***
另一头。
从时固源出来的张温棋、辛不摧都是无声吐了口气。
才出院子走了两步,一声温棋就响起。
是崔昭璋。
辛不摧抱着胳膊翻白眼,崔昭璋走上前,打量张温棋上下,“你这斗篷挺厚实的,就是有些笨重,我这次来带了几件不错的——”
辛不摧呸起来,“带了几件不错的,真的要送直接就给了,怕是要用来谋事的吧,一句话让这没脑子觉得你人好,送东西用嘴,你们雍州那边都这样干事的?”
崔昭璋目光停在辛不摧身上片刻,“你这小孩还挺活泼,姑母说你在学堂爱惹学究生气看来不假,只是在我跟前如此就罢了,都是自家人,外人跟前要收敛些。”
辛不摧本欲骂出口的话被张温棋截断,“崔兄多想,崔哥儿是时伯父要来养着的,外面惹了事也有原本养着他的人处置,你若不喜他,少于他往来就好。”
张温棋披着的斗篷正是辛不摧买的,厚得离谱,可他还觉得挺暖和的,他也这样说了,“这斗篷我觉得很好。”
崔昭璋说:“我能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他说着,看了眼辛不摧。
辛不摧背着手,疑惑极了,“看我做什么,你们要单独说话,自个去旁边说。”
崔昭璋忍了又忍,努力让自己不说出什么有辱斯文的话,“天冷,你不若早些回去。”
“我不冷。”
辛不摧说。
真当旁人看不出来你要给张温棋挖坑?他就要听听这崔狗子要狂吠些什么。
“崔兄直言,他嘴严。”
张温棋余光扫到了暗处并肩来的独宜、时守鹤。
崔昭璋突然说:“你容忍这小子,莫不是因为他和我名字里面都有个崔字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张温棋眼珠子都瞪大起来。
绝对没有!
好死不死,过来的二人也听到这句话。
独宜笃定地和时守鹤说:“你表哥肯定有事求张温棋,而且是火烧眉毛的事,就是要崔哥儿气得走人。”
时守鹤咽了咽喉,搓着手思考一会儿打起来是走人还是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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