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既然人家死活不打算让自己进去,她也不好死皮赖脸的继续赖在这里不走,免得叫旁人看了笑话。
楚南夕脸上带着羞恼的瞪了一眼紧闭着的房门,一甩衣袖,冷哼了声直接转身离开。
亏得她还想着过来给他个台阶下,如今想来,她简直就是个大傻子。
天还没大亮,春兰端着铜盆走进来,把床幔撩起系好,才轻声叫着:“少夫人该起了,不然要误了时辰。”
楚南夕满脸困倦,眯着眼睛任由着春兰夏荷二人伺候梳洗和穿戴。
直到弄得差不多,困意这才消散下去些许,整个人也清醒了些。
双眸直勾勾的盯着铜镜映衬出来的人影瞧着,饶是她重生回来已经有了好几日功夫,每次瞧见铜镜中自己的模样,还是觉着有些不真实。
春兰手巧,一头秀发在她手上只是简单挽了个发髻,便觉着好看极了。
因着是回门,不同于在府里,穿戴上倒也是极为讲究。
为了搭配夏荷给她挑选的那条淡青色长裙,春兰特意翻箱倒柜找出压在箱底的那套宝石头面。
虽然全身上下皆是贵重之物,但却丝毫不显得庸俗,反而衬得她沉稳大气,好看的让人有些挪不开眼。
“要不奴婢再去问一问大少爷,今个儿回门若是真叫您一个人回去,今后叫外人该怎么想,就是那些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人。”
春兰瞧着收拾妥帖的人,顿时泛起了难。
要说哪家府里的少爷世子是因着哪个爱妾,才不不肯陪同主母回门的尚且还有个由头。
可他们这位大少爷却半点女色也不近,如今仍旧不肯陪着回门。
“何必在去自找不痛快。
今日回门他又不是不知晓,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若是他真想去,又怎会还没有半点动静。”
她又何尝不知道,今日若是自己一个人回门,定要沦为众人的笑柄谈资。
可那又如何,纵使是她自己一个人,这门也总归是要回去的。
楚南夕稳了稳心神,也不在去想这些糟心事,如今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门外一早就准备好了马车,她只瞧了一眼那马车的样式和标识,立马眉头不自觉的蹙着。
“这马车是谁准备的?应该不是大少爷的马车吧!”
“昨个儿奴婢让人准备马车时才知晓,大少爷自从行动不便后便不再出过门,府上自然是没有他的马车。
是世子......”
春兰说着略微停顿了下,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没有丝毫怒意,这才继续说着:“是世子瞧见了,特意把自己马车让出来给咱们用。”
若非她重生一次,怕是也不能瞧出这马车和府上其余人的马车差别在何处。
...
孟湘雾被处死时,声名狼藉,受万人唾弃。她死后绑定了一个系统,这才得知,她是此世的气运之女,爹爹带回的养妹蓝婉柔乃异世而来的穿越者,通过不断打压陷害她,掠夺她的气运。系统则是受天道委托,前来助她复活报仇。这日,天生异象,出现光幕,开始播放孟湘雾过去的画面,全修真界都能看到!这真是婉柔仙子吗?她怎么是这样?蓝婉柔真是人面蛇心,两幅面孔!无耻!无耻啊!!蓝婉柔胡编乱造,颠倒黑白!随着播放的过往越来越多,真相全部揭开。养女蓝婉柔至纯至善的面具被撕下,原来她才是真正的恶毒之人。她夺来的气运尽皆失去,受人唾骂,被千刀万剐。孟湘雾的弟弟师兄和师尊知道是他们误会了她,肝肠寸断因爱上蓝婉柔而与她退婚的前未婚夫,知道救他的人其实是孟湘雾后,悔恨不已曾受她庇荫最后却嫌恶漠视她的同门皆痛哭流涕。直播到最后,众人更是发现孟湘雾以一己之力封印了万魔窟,拯救众生,还背负着重建天阶的使命。所有人为孟湘雾的死懊悔不已,恨不能早日发现真相。无人知晓,夺回气运的孟湘雾复生了。负她者,尽要偿还。...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前世,为了救他,她以血入药,为他治病,因而变得胖若肥猪,受尽嘲讽,后更是身体落下隐疾,羸弱不堪。他却在白月光回归之时,送了她一份离婚协议。她隐瞒身孕,远走他乡,却被人追杀,落得个一尸两命。他彼时却在产房陪白月光。重生后,她恋爱脑觉醒,断情绝爱,一心复仇。后来,听人说,那个阴鸷残暴的阎三爷疯了。又有人说,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