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花,你怎么有时间来杭州了?”
小花不紧不慢的咽下糖醋排骨,道:“我解雨臣,以后跟吴小佛爷一起干!
瞎子一起!”
瞎子一脸狗腿:“听花儿爷的。”
我摇了摇头:“这里的水太深,我不想让你们再牵扯进来。
下的斗也很危险,我必须保证你们的安全。
解家和齐家的家主,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况且……我还答应过他……”
我好像又看见那个青年胸前的殷虹,颤抖的声音:“小邪……活下去……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和……老九门……再……见……”
“小邪?小邪?”
我回过神,小花正伸手在我眼前晃:“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我饮下杯中残酒,道“没什么,一个故人。”
你,还好么?
小哥盯着我:“谁?”
我笑笑:“重要吗?只不过是在揭以往的伤疤罢了。”
此话一出,整间屋子的气氛瞬间凝固。
就连最迟钝的杨好都看出来了。
王盟不言语的站起身为我们倒上酒:“张爷,老板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事你都不需要知道。
你只要知道:老板不会害你。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当年的沙海藏海花——”
“王盟。”
我淡淡的开口。
“老板!
今天我必须让他知道你这么多年来所承受的一切——”
“够了王盟!”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声吼给吓到了。
我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心情:“王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可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样?”
王盟看了我一眼,自己拉开啤酒的拉环,仰头喝下半罐啤酒。
胖子看了看,骂道:“这他妈的吃个烦你们发个屁呆啊!
快吃啊!
小天真你看你这小身板!
多吃点肉!
王萌萌!
看看你们老板廋的!
你平时怎么照顾的啊!”
王盟一脸无奈:“叫他按时吃饭,他就是不听。
这不,廋的像根竹竿似的。”
窗外的树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笑笑,掏出小刀,“随意”
扔过去。
一个人应声落地。
楼下的伙计马上清理现场。
我把玩着手里的飞刀,饶有兴趣的盯着那棵树。
终于急不可耐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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