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借了客栈老板的厨房,煮了点方便面。
胖子闻着香味就过来了。
我在他们三个的碗里放了迷药,让我手下的人带他们三个走。
对不起,我这一次,怕是回不去了。
我自己戴着护目镜,在雪地里走了五六天。
四周都是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色彩。
我找到了我当年摔下来的悬崖。
小哥为了救我,摔短了腕骨。
我继续向前走去。
不对啊,当年的那条缝隙就在这附近啊!
我正打算挖个雪窝过夜,谁料我刚挖了几下,连人带包的滚下去了。
“我靠,歪打正着啊!
我找了半天,敢情就在我脚下!
我在温泉旁吃了点东西,过了夜。
小哥当年应该是碰了哪个机关,所以前方才会没路。
我用恢复了知觉的手在石壁上一点点摸索。
这么多年下来,我虽然没有小哥那么厉害,但在倒斗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我的手碰到了一块石头,我用力按下去,前方出现了一条可供一人穿过的缝隙。
我心中狂喜,飞速收拾好东西,进入那条缝隙。
如行尸走肉一般行走着,直到鼻子撞上青铜门,我才反应过来。
按下心中的欣喜,掏出鬼玺,正想往上按时,突然发现:这个鬼玺比门上的印记小了不止一圈。
我颤抖着,将它按在门上,门纹丝不动。
我用匕首划破手心,试图用/血/来开启。
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抹刺眼的红。
当我心灰意冷时,门上我的血/却开始沿着铜门的纹路扩散。
我马上将手放在门上,看着血/液蔓延成一副奇怪的图腾。
当我身上的血/都/快/流干时,青铜门发出一声闷响,门逐渐打开。
蓝色的烟雾,吹号角的阴兵,是阴兵借道!
那个为首的阴兵与另外一个阴兵架起我,走向里面。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们的重逢会是这样。
我在他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抚上他的脸,说道:“小哥,我来...带...你...回...家..."说完,我失去了意识。
那天,长白山风雪弥漫,掩盖了一切的痕迹。
风雪过后,一切归于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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