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灼迈着步子,缓缓地向前走着,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默语这座城了。
因为她这些年了,始终在战场上拼搏着鲜血,对,不是汗水,是那飘扬的热血。
云灼第一次进入这个城市时,为什么都是满地的鲜血?这给一个小小的少女留下了一个很深的印象,她的魂,她的根,她坚定的信念都是因为她的心中战斗的力量。
为何?因为仇恨。
她从小就不是一个柔弱,软弱,任人欺凌的人,只有她教训别人,没有别人教训她,她小小的年纪,坚定的眼神是她最好的武器,她睿智的头脑,缜密的心思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没有别人。
她注定要碰见一个人,一个男子。
云灼在大街上游荡,看见了一家酒馆,她并不是单单来吃饭,而是喝酒,借酒消愁。
她又想起了朝暮雨,心里便有一种淡淡的愁绪笼罩着。
她喊了一声:“老板,来一壶酒,要陈酿,再来一碗阳春面,不要加东西。”
云灼从来喜欢节俭,她知道商家是靠这面里的调理挣钱,所以她就不会要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时候,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坐在了她的对面,问她:“姑娘,为何要酒?我们店里的酒可都是烈酒,只适合男人喝。”
云灼道:“你,是看不起我?”
白衣公子道:“不敢,不过姑娘,可否让我与你同喝一杯?”
云灼道:“哦?难道公子也有烦恼?听你的语气,似是不像。”
白衣公子道:“我并没有什么烦恼,我从不会给自己增添烦恼。”
云灼道:“敢问公子如何摒弃烦恼?”
白衣公子道:“心无杂念,看淡世俗情缘。”
云灼道:“对不起,我做不到。”
白衣公子道:“恐怕姑娘一辈子也不可能放下世俗杂念。
你注定一辈子要有羁绊。”
云灼问:“为何?”
白衣公子道:“姑娘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因果只是一切从零开始,又回归了零点。”
云灼道:“我愚钝,看不破,也想不到。”
白衣公子道:“姑娘注定一世都在尘缘中度过,不过,也包括战争。”
云灼道:“战争?我是被迫的。”
白衣公子摇摇头:“你的灵魂中有战斗之魂,所以你并不能放弃。”
云灼道:“放弃什么?”
白衣公子道:“姑娘是一个直白的人,只是不要太过于直白。”
云灼道:“我是改不了的,这是本性难移。”
白衣公子道:“姑娘,你还没有问过我的名字。”
云灼道:“不了,我怕我以后忘不掉你了。
牵绊太多,反而不也是一种痛苦吗?”
白衣公子道:“那姑娘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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