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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第1页）

余潮生又来到了一个镇子，是新的一个镇子。

日暮之前到，入口处立着个人，背对着余晖和小镇。

此人看起来好生邋遢，一身衣服是老旧扑着尘打着补丁的，脚下的草屐也磨的要露出脚板，头发一缕一缕地，油亮油亮，略显凌乱，看起来是个流浪人。

那流浪人笑呵呵地拦下了余潮生：“姑娘，可是找人？”

余潮生心惊，面上不显：“鄙人并非女子，不过确实找人。”

对方又笑：“呵呵，姑娘可知？你之所爱，因皆因你。”

余潮生没再讲话，那人也只是呵呵笑着看她。

余潮生，是个女人，是真的。

余家老大痴于古文，整日不过之乎者也，偏生他生在了余家。

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

余海是个将军，总得有个人接任的，恰这时余潮生出现了。

女子当男子，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洲！

性别这件事。

瞒了圣上，瞒了世人，也瞒了沈稚初。

夕日落了下去，余潮生的胆也落了回去。

女子，男子，有何不一？

“先生说的是，不才是女子。

只是不解，何以言因皆因我？”

“心智停留，魂魄有损。

此语出家师。”

“缘何等我，莫不是算准了我？”

“你本不该存在。”

“为何不才不可存于世？”

“沈家小姐缺损的魂魄，你一直心心念的残魂，现在它正在我的眼里。”

余潮生失色，这话意指，自己便是那魂魄吗……

余潮生一点都不害怕，只是有些心伤，心伤这个定国将军府无后继之人。

自古国家大义和个人情爱难两全。

是征战四方，还是全了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