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书库

第 33 章（第1页）

“你叫什么名字?”

她突然问道。

对于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虽为清俊，但委实太过通透至令人发苦。

“江允。”

他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找人还是渡人于苦海？”

她问。

“两者都不是，刚好路过，恰好感知到你的气。”

他坦直道。

“所以顺便？”

她笑。

“你该是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出现于不该出现的地方，那么异变就只是时间问题。”

“那包括你的师父么，”

她针锋相对。

“未必不是，”

他并未否认，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异数，更或者是不可说。

“所以，你难道不存徇私包庇之心，”

她继续笑着，又喝了口酒。

他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缓缓启口“确实，但即便心怀有私，终逆不过该有的命程。”

“你是说，天命？”

她仿佛听到了十分有趣的笑话般，笑得不可抑制。

待到笑止后，才慢慢攀附到男子的耳畔，用在外人看来亲密无间的姿势，冰冷道“万物不过傀儡，挣扎于规例中，循环往复，纵使告诉了你们，缘起于何，现行于此，将欲行往，又能如何。”

“也许是不能如何，”

他赞同，但又十分纯粹的看着她“但有为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纵使那是另一场孽障，”

她恢复了不羁，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这个在她眼中太过年轻的男子。

“即便是，”

他回答，眼中亦透露着坚定“那亦无悔。”

她因这抹纯粹而动容，即便只有片刻“你很有勇气，只是，你看到的未必是全部，如此罢了，”

不算怜悯的怜悯亦或者有意为之的嘲弄。

“那看到了比我们更多的你，为何还要驻留在此地？”

他依旧平淡的出口询问。

“不舍，无法忘怀，亦或者无止境的恨意，你瞧，总有一样是我留在这里的原因。”

她笑得肆意而又迷离，冰冷的手抚摸上眼前人的眼角“就像你的师父一般，总有个因由，想要留在这里，”

他轻轻握住她抚摸着他眼角的手，“即便是这样，”

。

“即便是这样”

。

她重复，将手收了回来。

“我该走了，”

他明白对方的执念，也言尽于此，起身告别。

一个可怜人，她说不清是他可怜还是自身更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