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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早上五点，宿舍的电话疯响。

“芊凝？起床了么？”

清脆的男声。

“谢翎？”

芊凝吃了一惊，睡意全无，“你怎么会打电话来？况且……这不是内线电话么？！”

“额……我跟宿管大妈很熟……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晨练吧，我在楼下等你。”

不容拒绝地，谢翎已经挂了电话。

芊凝无奈地起床下楼，看到谢翎穿着T恤、运动短裤，正笑眯眯地和宿管大妈攀谈。

宿管大妈看到芊凝来了，便朝她一笑，走了。

“喂，你怎么这么早，才五点呢。”

接过谢翎递来的小笼包，芊凝热乎乎地吃起来。

谢翎只看着她笑，不发一语。

恍然间，芊凝看着他的脸失神了，他的皮肤很是光洁白皙，鼻梁有点高，也不失为帅哥一枚。

但又不知不觉联想到离若曾经穿着白衬衫看着她笑的样子，那双眼睛总是盈满笑意，却让人觉得有一种深度的心疼。

芊凝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只是离若眼神的一种特质吧，但她这两年的确深爱过那双深邃神秘的眼睛，但谢翎却没有这样的眼睛，他的眼睛显得很坦诚开朗。

“怎么了？”

谢翎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疑惑。

“没怎么，我吃饱了，走吧。”

芊凝摇摇头，吃掉最后一个小笼包，把塑料袋扔到垃圾桶里。

两人慢跑着，穿过大街，穿过林荫大道，穿过桥头，聊天笑着。

芊凝突然停住了，时间还早，街上并没有很多人，连车子也不时经过。

广场上有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在放风筝，他骨瘦如柴，下巴上有一撮白胡子，脚边放着一桶竹蜻蜓。

芊凝向那老伯走去，谢翎疑惑，却也只能跟在她身后。

“老伯，你的竹蜻蜓怎么卖？”

芊凝朝那老伯微笑。

“五块一个。”

老伯仍在放风筝，并且专心致志，似乎还不大高兴有人打扰了他。

芊凝正想掏钱，谢翎却飞快地付了钱拿了一个竹蜻蜓递给芊凝。

芊凝接过竹蜻蜓，突然感觉有人经过，转头确是一片空旷。

芊凝记得离若也曾送过她竹蜻蜓，但那是他自己做的。

“谢翎。”

芊凝回头，“你是不是喜欢我？”

谢翎沉默，眼里一闪一闪的，然后点了头。

芊凝笑了笑：“你很诚实。”

……

晚上，芊凝给离若发短信：“你不要我，今天有小伙向我伸出了橄榄枝。”